阿赫殺阿魯惡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個宋軍統帥,擺出了一副不怕死的樣子。

「哈哈哈,還嘴硬。」劉錡鄙夷地笑道:「想死還不容易,今天就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斧頭硬。」

劉錡對許清揮了揮手,許夜叉獰笑著走了過來,手裡還提著一柄碩大的斧頭。

看到惡魔一樣的許夜叉向自己走來,阿赫殺阿魯心裡已嚇了個半死,一股寒意從腦門升騰而起。

「大帥,」許夜叉突然問了一句:「先敲左腳還是先敲右腳。」

阿赫殺阿魯連忙把雙腳往回一縮,整個人像彈簧一樣掙扎著往後退去。

「大帥,要不先把他的子孫根斷了,省得他再去禍害。」許夜叉一邊自言自語地說著,一邊靠近阿赫殺阿魯。

「啊!」

阿赫殺阿魯就像要被惡魔侵犯一樣,驚恐地叫了起來:「你,你要幹什麼,啊,不要過來!」。 「熟悉什麼熟悉,趕緊他媽給我動手,小心點,別再砸到我腦袋上面去了。」

這個時候的刀疤臉,已經徹底的失去理智了,儘管是小弟和他提醒了一番,但是他也根本沒有往這方面去想,現在只想着趕緊把這個人給解決了,自己不能白白挨揍,畢竟旁邊那麼多人。

他在這一片,名號也算是響亮,儘管不是因為什麼好事而名好響亮,但是畢竟他也是愛面子的人,自己手下那麼多小弟,如果今天這樣白白挨揍的話,讓那麼多人看見了,自己以後還怎麼在這附近混?

現在不管怎麼樣,先把面前的這個人給揍一頓再說,走完了再把副駕駛的那個小妞給帶走,獻給他的老大。

「知道了,老大。」

雖然說其中一個小弟感覺到事情的蹊蹺,也將這件事情聯想到了前幾天的那個晚上,可是當他提醒刀疤臉的時候,刀疤臉竟然是無動於衷,閉口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

「難不成,刀疤臉是因為要面子,而不提這件事,其實他已經知道了,面前這個人有可能是那天晚上的那個人,畢竟他那天晚上被嚇尿了褲子,這件事情小弟們都不敢往外面傳。」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他們還真的有點不敢上,畢竟陳明那天晚上給他們留下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讓他們好幾天的晚上都睡不着覺,不僅僅是皮肉上受苦,心理上也被折磨的不輕。

現在終於緩過來了,但是又要面對這個人。

「媽的,不管了,反正自己的老大都下命令了,自己總不可能把手裏的東西扔了,然後跑路吧。」

沒有辦法,他們這些做小弟的,即使是遇到實力強勁的人,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根本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但是老大下命令了,他們也要義無反顧的向前沖。

「砰!」

正當小弟們剛剛揮起自己手中的棒球棍的時候,他們竟然又突然落下,再次朝着刀疤臉那光亮的腦袋上面砸去。

這一刻他們是有意識的,他們想要阻止自己,但是就是控制不住。

「砰!砰!」

一共三聲,霎時間,刀疤臉被這三下直接打的,差點昏死過去。

當他聽到響聲的時候,腦袋就已經嗡嗡作響,三下過後,他感覺自己的腦漿子都要炸出來了。

「啊……」

即使是捂著自己的頭,這幾下還是精準無誤的打到了他的腦袋之上,一瞬間,他感覺到劇烈的疼痛之後,便直接倒在了地上,抱着頭,在地上亂竄起來。

只見刀疤臉在地上滿地打滾,頭上的鮮血還不停的往下滴,一時間場面十分血腥,看的路人都隱隱作痛,好像這幾棍子是打到自己的頭上一樣。

「笑死我了,這個刀疤臉的小弟是不是被策反了,怎麼朝着他的頭上打去?」

「這幾棍子怕不是要把他打死,我都感覺到疼了。」

「這幾棍子沒要他的命,就算是好事了,他就算是不死,也得是重度腦震蕩。」

周圍的觀眾,都在議論紛紛,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刀疤臉的小弟竟然朝着他砸去,而且一下就算了,前前後後算起來,一共四根鐵棍子砸到他的腦袋上面。

而且每一棍子都鏗鏘有力,發出清脆的響聲。

小弟們的意識都是清醒的,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看到自己的老大被打成這樣,而且是他們這些當小弟的給打的,幾個人都驚恐萬分,立刻將自己手中的棍子全部扔掉,生怕再不受控制,把自己的老大打死在街上。

「我到底是怎麼了,我的手直接是不受我的控制。」

「我也是……」

幾個小弟紛紛看着自己的雙手,可是和平常並無二樣,但是剛剛就是不受控制,而且那種感覺,很是熟悉,好像是被什麼捆住了一樣,強行舉着他的手,朝着刀疤臉的頭上砸去。

如果現在不趕緊將手中的棍子扔掉,等下再多打幾棍子的話,他們的老大真的有可能橫屍當場。

刀疤臉在地上抱着自己的頭,痛苦的嚎叫着,場面十分慘烈。

「哈哈哈………」

然後再另一邊,一陣聲音突然傳來。

這陣笑聲,正是從坐在副駕駛裏面的小柳子的嘴中傳出的。

從第一棍子,到現在連續又砸了刀疤臉三次,都是她一手所為。

看到刀疤臉躺在地上叫苦不迭,幾個小弟也是一臉懵,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覺得十分有趣,甚至想控制那幾個小弟,重新撿起棍子,在給地上的刀疤臉幾棍子。

可是考慮到現在也在大街上,萬一真的打出了人命,影響不是很好,而且現在刀疤臉躺在地上,看樣子受傷已經非常嚴重了。

真的再繼續打下去的話,很有可能出人命。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聽到小柳子的笑聲之後,幾個小弟將目光灑向陳明和小柳子那裏,驚恐的看着他們兩個,不禁發出一番恐懼的疑問。

這他們還沒動手,自己的老大就躺在了地上,這未免也太邪乎了。

陳明在一邊,不停的偷笑着,不得不說,雖然說小柳子古靈精怪,可是折磨人起來真的是有一手。

面前的這幾個人,此時就好像是小柳子的玩具一樣,小柳子一邊玩一邊笑。

「你們用的是什麼邪術?竟然能控制我的身體。」

剛開始那個小弟也不相信,感覺有可能是自己的幻覺,或者是自己最近過度勞累,腦袋不聽使喚了。可是後來又來三下,而且自己也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就是被別人給控制了。

「邪術?什麼邪術,難道我還能控制你們的身體?」

陳明冷哼一聲,拒不承認。

「不要管那麼多,先把它給我解決了再說。」

而就在這時,一直在地上哀嚎著的刀疤臉,竟然突然站了起來,指著陳明,便讓手下的小弟動手。

在一旁的小柳子,見着幾個人還想動手,便想再捉弄他們一番,可是卻被陳明給叫住了,陳明擺了擺手,示意小柳子不要再動手,接下來的事情由他來解決。

。 天才,顧名思義,是指有天生的才能的人的意思。雖然很不公平,但有的人天生就在某方面或多方面勝過大多數人的學習能力及創新發展能力。

在霓虹社會,各行各業都有這樣的案例。

音樂界,RB歌手米津玄師18歲就開始了創作歌曲,並在21歲出道。出道不到3年,便成為了RB公信榜的專輯冠軍。除去作詞作曲外,他還承包了一張專輯的後期音效、MV動畫等主動工作。

ACG界,虛淵玄也是在出道沒幾年,便橫跨遊戲、小說、動畫等諸多領域,創作了一系列大名鼎鼎的作品,讓觀眾和讀者們感動不已,並稱其為「愛的戰士」。

文學界,芥川龍之介23歲的時候便創作出了《羅生門》,並被夏目漱石賞識並收入其門下,川端康成22歲的時候便通過發表《招魂節一景》,受到大眾好評,從而一舉成名。

在秋原悠人現在所處的世界里,也不乏這樣的人物出現,但每當有這樣的人物出現時,便會迎來社會上眾人的追捧。

在聽到秋原悠人對九種詭計的手法侃侃而談時,門協悠真的觀感也不由地複雜了起來。

在此之前,他認為對方只不過是那種媒體吹捧起來的「偽天才」,只是剛好寫出了一本適合市場風向的作品。

畢竟秋原的作品里,推理手法少的可憐,完完全全就是批著推理皮的驚悚小說集合。

但在聽完秋原悠人對一系列詭計手法的分析后,他發現對方的理論水平,遠遠超過他的想象。

說實話,如果能早點了解到對方所說的這些,他在創作《尋覓的腳步》時可以設計出更多精彩的內容和橋段,也不至於被一些書評人評價為「缺乏故事性和深度。」

這讓他雖然感到了深深的嫉妒,但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才華令他嘆為觀止。

他甚至思考起了一個問題,自己之前委託女友父親做的那些安排,真的是正確的嗎?

另一邊,秋原悠人講了足足30分鐘,才把江戶川亂步分析的那九種詭計手法講完,並結合了一些他看過的案例,給場上的眾人好好上了一節課。

講完后,他端起茶杯,將裡面的煎茶一飲而盡,隨即環顧了一眼眾人,發現有的人思考,有人的則在做筆記,不過門協悠真這人的表情怎麼看起來這麼奇怪,像是在糾結著什麼……

他又從桌前的盤疊里拿出一個和菓子,塞到了自己嘴裡,輕輕嚼了幾口,便咽了下去。

說實話,他現在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本來是想過來學習下其他人的小說寫作技巧的,結果卻變成了給他們上課。

這讓他想起了前世,記得那時他也經常被導師使喚給著去給本科生講東西……

過了一會兒,瀨戶玉枝似乎是做好了筆記,她看了一眼秋原悠人,又召來傭人端來更多的茶點,親自放到秋原悠人的面前,讓後者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瀨戶玉枝做完這些,又跪坐在了她的座位上,然後客氣地說道:「秋原老師,您所說的這些讓我受益匪淺,但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下您。」

秋原悠人點點頭,「您請說,如果知道的話我一定告知。」

「詭計這一塊的設計,您講的已經很完善了,但任何一個精彩的推理故事,離不開詭計和人性的結合,所以您是怎麼看待的?」

秋原悠人聽到這個問題,有點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對方所說的人性和詭計,不就是本格派和社會派之間這間的爭端嗎。

不過這位瀨戶老師會這麼問,說明她自己還在思考自己的文學道路會怎麼走。

話說回來,對方都出道這麼久了,還在考慮轉變風格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說明她還是想繼續探索自己的文學道路啊!

秋原悠人想了想,還是繼續說道:「我認為,人性和詭計,都只是讓故事更加精彩的部分,但我們作為創作者,還是要立足兇手,讓詭計與兇手緊緊結合。」

見瀨戶美枝不斷點頭,他又繼續講下去:「兇手的性格、學歷以及人際關係,會決定他的殺人動機,而這一切又會成為設計詭計的前提,畢竟一個文化水平特別低的兇手,根本利用不了什麼高深的機關和科學知識來殺人。」

他咳嗽了一聲,繼續講道:「從我個人的觀點來看,還是比較鍾情於講好人性,從而加強劇情的戲劇性和故事性,而非一味地提高詭計的複雜程度。」

正在記筆記的石井右驚訝了,抬起頭,疑惑道:「為什麼呢秋原老師,正統的推理不就是要加強詭計的設計並給讀者提供猜謎的樂趣嗎?」

秋原悠人看了他一眼,發現自己講開心了,忘了這裡還有這麼一個正統的本格派,但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堅持自己的觀點:「從創作的角度來講,人性和詭計自然是缺一不可。」

「但是,」秋原悠人話風一轉,「事實上來講,大多數作品都做不到這一步,只能在兩者之間選擇其一為突出。」

這個話題已經牽扯到了本格派和社會派之間的爭辯了,場上的眾人一時都好奇地看了過來。

在眾人探究疑惑的眼神中,秋原悠人繼續講了下去:「推理小說的本質依舊是故事,只要是故事的話,那就要注重故事本身的戲劇性,而對人性的描繪可以很深刻地突齣戲劇性這一塊。反之,如果將詭計設計的越發深刻複雜,又有多少讀者能夠享受到故事本身的樂趣呢?」

聽到這一番話,石井右陷入了沉思,聯想到之前書評人對他作品的評價,心裏面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其他人也都恍若有所領悟,露出了不一樣的表情,瀨戶美枝更是露出了笑臉。

雖然兩人隸屬於不同的編輯部,但雜誌之間的競爭與他們這些作家並沒有太直接的關係。

所以她還是非常欣喜能否有這樣的後輩出現,說實話,她有點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對方的下一部作品。

畢竟天才的作品,總是值得他人期待的!

想到這裡,她態度溫和地說道:「秋原老師,大家這次都受益匪淺,以後的聚會能否請您常來講講相關的內容。」

她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拜託您了。」

面對這個邀請,秋原悠人一時有點哭笑不得,雖然以他前世儲備的知識,給這些作家講十天半個月都可以不帶重複的,但今天講課講的他喉嚨都有點啞了,再來幾次,不又變成了給導師帶本科生那時候的苦逼生活。

不過也不是全沒好處,可以藉此機會打響自己的名氣並結交更多的人脈。畢竟自己雖認為作品的質量最重要,但也不認為人脈不是一點用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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