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胡天抱住了小狐狸,然後摸了摸它的腦袋。

這隻小狐狸的毛色,比之前要光滑一些了。

看來這些天,它那些損耗的精血已經恢復了。

胡天笑著對小狐狸說道:「小白,我來找你,是想要你幫我一個忙。」

聽到胡天這麼說,小狐狸有些不解的抬起了小腦袋,眼睛滴溜溜的看著胡天。

「是這樣的,我姐姐生病了,可以再借你一點精血給她療傷嗎?」胡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 算了假的就假的,反正沒人檢驗真假,李安安拿起項鏈,戴在脖子上,鏡子里的自己,短髮,五官柔和純美,漂亮的裙子穿在她的身上,整個人的氣質提升,優雅,輕盈,宛如少女。

雖然其實她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了,但人美,沒辦法。

沈俊看著她「還不錯。」

他誇獎,從口袋裡拿出一根煙。

「走吧。」

沈俊出聲。

李安安皺眉「會有人來接我的。」

她想拿出手機,問一下褚逸辰什麼時候來接自己,結果手機一下被沈俊奪走。

他嘴裡叼著煙,並沒有點燃,而是含糊的說。

「說了,我送你去,你想讓我和褚逸辰起衝突嗎?畢竟這裡是我伯父住過的地方,作為仇人,他不應該出現,這是對我伯父的一種侮辱。」

李安安雙手叉腰。

「他都去世那麼久了,還侮辱個鬼,你就是不想他來而已,何必找那麼多的借口。」

她氣洶洶的。

沈俊甚至都懷疑,她會衝過來和自己打架,雖然自己能一隻手就把她撂倒。

但他從來不打女人,這是原則。

「如果你想傅藝橫的宴會見血,就儘管讓他來!」他威脅。

李安安嘆氣「沈俊,是你自己要和解的,現在又是這幅樣子給誰看,永遠生活在仇恨里對你沒好處,何必那麼固執。」

沈俊聽到她的話笑。

「你是女人,不懂,有些事不是說忘了就能忘了,那是責任。」

「那你還和解?」

李安安心驚「你是不是要對褚逸辰做些什麼,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對你沒好處!」

沈俊只是點燃了煙冷笑,一言不發。

李安安閉眼「沈俊你知道的,你和你父親關係已經很差了,他身邊的人不會放任他被你關著的,你會腹背受敵,所以放棄吧。」

她不想仇恨加深。

如果她真是沈昊穹的女兒,那麼就讓她來結束這一切的紛爭。

如果她不是,也算是積德了。

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

沈俊只是笑。

「你那麼善良,為什麼不去傳教!」

李安安的忍耐破功「你那麼惡毒,為什麼不下地獄!」

沈俊手指夾著煙吸了一口。

「說不定我就是會下地獄,但那又怎樣?」

李安安猛的一腳踩在他的皮鞋上「會疼!」

沈俊急忙收腳,真是被她踩疼了,表情可怕「你找死是不是?」

「你想弒妹嗎?」

沈俊往後退,把煙拿在手裡,嘴裡說著很生氣,其實眼底倒是沒多生氣,轉身出了房間。

胡媽在門外「少爺,你該出發了。」

她目光陰陰沉沉的往房間看了一眼,看到明艷動人的李安安。

目光很可怕,剛剛少爺是和她在打鬧嗎?

少爺糊塗了。

他的妹妹是沈凡,而不是李安安。

而且他明知道這只是……

沈俊下樓,手下遞來新的西裝外套,他穿上,立馬恢復桀驁不羈的模樣。

「東西扔掉了沒有。」

他問胡媽。

胡媽說「褚家送來的裙子已經扔進了垃圾桶,但珠寶,夫人留下了,說是給小姐的補償。」

沈俊沒說什麼,對於自己母親的貪財,他已經習慣了。

偷香 「這日寇留下的軍事基地,雖然軍工建設,可也屬於建築範疇,正所謂萬變不離其宗,只要它在這個圈子裡頭,我就有辦法用風水術追尋它的蹤跡。」

到底該如何利用我懂得風水術,去追尋來鳳山裡頭這才上個世紀日寇所遺留的軍事基地,其實我一時半會也找不到頭緒。

雖然我知道,從理論上來說,的確是可行的。

就連我自己個都還沒理清楚頭緒,錢鼠爺和Alice他們不懂得風水術,就更加是聽得一頭霧水了。

倒是陳八牛傢伙,表現得好像是聽懂了一樣,擺著手咋咋呼呼的嚷嚷道:「聽到沒鼠爺,咱九爺的風水術,可不單單能用來找墳地。」

「要我說啊,這是肯定靠譜,別忘了那些日寇,可是咱們老祖宗留在海外的種兒,就連文字都是抄襲咱們老祖宗的,這建築方面,肯定也是依葫蘆畫瓢!」

陳八牛這些話,還真是話糙理不糙,一下子讓我對通過風水之術,找到那座日寇軍事基地這件事兒,更有信心了。

因為歷史上,東瀛的確是自從唐朝時期,和我們國家建交從我們國家吸取了大量當時先進的思想、科學技術等等之後,東瀛文化才開始進入大繁榮時期了。

甚至於你可以說,東瀛現在的很多東西,都是源自我國的。

就比如陳八牛說的文字,甚至於還有東瀛信奉的陰陽道,那也是源自我國的道家,東瀛的房屋建築,其實也效仿了我國唐朝時期的風格。

形象一些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如果把我所學風水術看做一本書籍的話,那麼我們要找的那座日寇留下的軍事基地,就是這本書當中的某一小節,或者是某一段話。

難就難在,我們現在不知道那段話,到底具體在那一頁、哪一章節,不過只要確定了範圍,我就有十足的把握,一定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的確,咱們現在沒有那座軍事基地的準確位置,不過你們看這日記本裡頭提到過。」

「當初這支遠征軍的百人小隊,是沿著脫皮河下游的方向一路追下去,在穿過這片紅松樹林后,終於在那蛇妖潭附近,發現了日寇的蹤跡!」

「換句話來說,咱們現在方向並沒有走錯,我們按照這日記本上寫的,穿過這片紅松林,沿著脫皮河下游繼續往下走,只要找到蛇妖潭,我想日寇的軍事基地,就在那蛇妖潭附近!」

「到時候在結合我的風水術,沒準能推算到那座軍事基地的準確位置!」

等我說完之後,Alice很認真的思索了一番,也是點了點頭,表示我的分析很有道理,的確可以按照我的計劃進行下一步。

陳八牛那傢伙就更不用說了,向來都是我說往那兒走,他就往那兒走,倒不是說我和陳八牛之間,我就是老大,他就是老二,而是他相信我的判斷,我也相信他。

「九爺,是您這一番分析很有道理,邏輯上也說得通,可要是那蛇妖潭裡頭,真的有那成了精的大蟒蛇怎麼辦?」

「咱這要是真碰上了,可不就成了送羊入虎口,九爺您別忘了,這日記本裡頭可不止一次提到過這事兒!」

因為錢鼠爺這些話,剛剛才稍微緩和下來的氣氛,瞬間就再一次緊張壓抑了起來。

的確,就算我的分析再怎麼合情合理,邏輯嚴密,可我們始終繞不開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就是脫皮河、蛇妖潭裡是不是真的有蛇妖?

關於這個問題,在沒進入來鳳山之前,我一定會堅持說,這世上怎麼可能有蛇妖。

在進入來鳳山之後,自從那天晚上,在山坡紮營,半夜有一條蟒蛇爬進我們營地之後,我和Alice雖然依舊不相信這來鳳山裡頭真的有蛇妖,可我們都接受了一個現實。

那就是因為這來鳳山地處在中緬邊境,而騰衝這地方,又恰巧是多年前的火山帶,地熱資源豐富。

蛇這東西,沒法調控自身的溫度,屬於冷血動物,換句話來說,氣溫越高的地方啊,這蛇長得就越大。

顯然,這來鳳山就是極其適宜蟒蛇生長繁殖的地方,所以在這來鳳山裡頭,存在著大量的蟒蛇,並不是稀奇的事。

可我們還是不相信,這來鳳山真有那成了精的大蟒蛇?

然而,眼下的情況卻是如同錢鼠爺說的那樣,這本日記本里,不僅提到了蛇妖潭、提到了化龍的蛇妖,還提到了蛇災。

也正是因為那場蛇災,這支遠征軍的百人小隊,死傷慘重,才不得不退回紅松林里就地築起戰壕,誓死阻擊日寇。

日寇,也在那場蛇災當中,死傷慘重。

儘管,日記里沒有詳細描述過那場蛇災,可我們腦海里都不由浮現出了一幅巨蟒吃人的滲人的畫面。

「九爺,八爺我的意思啊,咱這軍事基地肯定要去,可咱不能這麼毫無準備的去。」

「萬一真碰上啥成了精的大蟒蛇,咱可一點準備都沒有啊!」

錢鼠爺說的呢,也的確有道理,可事實卻是我們當時已經沒有退路,甚至於都沒有選擇的權力了。

如果在這來鳳山裡頭找不到龍蕨草,我真的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活著走出這來鳳山。

「鼠爺,要不然這樣,您和Alice待在這林子裡頭等我和八爺,等我和八爺找到那軍事基地,沒事了,我們在返回來接您!」

我沒辦法強求錢鼠爺跟我們一塊去冒險,儘管陳八牛那傢伙一直用那種很鄙夷的眼神看著他。

「不,我不會讓你們兩個人去冒險!」

「不過我可以把手槍留給鼠爺!」

讓我沒想到的是,Alice一口就拒絕了我讓她和錢鼠爺留在原地,等我們回來的提議。

再說錢鼠爺,他也知道自己個這會成了拖油瓶,臉上的神色也很是尷尬,特別是在Alice一口回絕我的提議之後,錢鼠爺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媽的死就死了,鼠爺跟你們一塊去!」

最終,錢鼠爺還是咬了咬牙,選擇了和我們繼續往前走,其實並不是他選擇和我們往前走,而是他不敢一個人留在這紅松林裡頭等我們回來,也不敢一個人往外走。

不過這些事兒,我們也只是心知肚明,誰都沒把這些事兒擱在明面上來說。

等我們商議出結果后,天也正好亮了,太陽光穿透了這片紅松林里的霧氣,正好就照在那些無名英雄冢上。

我們對著那些英雄冢鞠了三個躬之後,便是沿著脫皮河下游的方向一路走了下去,我們走的路線,就是當初這支遠征軍百人小隊追擊日寇所走過的路線。

大概是中午時分,我們竄過那片紅松林,到了這兒,原本只是一條山間小溪的脫皮河,徹底變成了一條朝著緬國方向奔騰而去的山間大河。

更加詭異的是,那脫皮河裡頭的河水,真的就像是當初村長說的那樣,好像時時刻刻都是沸騰的,到了這兒,脫皮河河畔也沒什麼植被了,大量漆黑色的岩石暴露在了空當中。

一眼看過去,那感覺怎麼說,就像是一塊巨型的黑色硯台里,有一條白色的溪流,奔騰而下。

「這些都是火山爆發遺留下的玄武岩和火山岩,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Alice上前伸手摸了摸脫皮河河畔的那些黑色岩石,說了那樣一句話。

我也環顧了一下四周,這周圍除了植被突然消失之外,真沒什麼奇怪的地方,至於什麼化龍的蛇妖,那更是一點蹤跡都沒有,就連那蛇妖潭,我們也沒發現。

「九爺,會不會是咱們走錯方向了?」

一開始我也懷疑是我們走錯了方向,可我仔細回憶了一下,我們走的路線,的確和那本日記里記載的一模一樣,並沒有偏差。

而且我們一直都是以這條脫皮河當做標誌物來辨別方向的,沿著河畔一直走,不可能會走錯。

「九爺、八爺你們聽前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叫喚?」

就在這個時候,錢鼠爺突然瞪大了眼睛,豎著一根手指頭指了指天空,面色有些獃滯的說了那麼一句話……。話音剛落,秦軒就從昏迷當中蘇醒過來。

「嗯……唐心?」

唐心趕忙將秦軒扶到沙發上坐下:「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什麼難受的地方?」

「沒有啊?」

……

《長生帝婿》第三十五章其實我也不是很擅長 菜胖子愣了愣,之後猛地站起身:「走!我們現在就去!」

張術被菜胖子一拉,差點就絆倒,最後還是踉蹌跟了上去。

兩人是坐著南天林安排的車子去的,司機也是專門的人員,保密工作做得那叫一個大到位。

「南叔已經交代過了,我會把你們送到指定的地方,那邊會有人接應你們。」司機淡淡地說著,這心理素質是相當的好,說這話的時候,臉色都不帶變的。

張術點了點頭,這幾天折騰得已經夠了。現在有了趙雅婷的消息,還是早早將人救出來的好,若不然,還真不知道那陸晨煜會做出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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