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一支隊伍踏進了李家大院。

為首的人,赫然是州區部管,包龍剛!

眾人彷彿看到了救星,頓時激動起來。

而包龍剛,看到一地的血跡,還有那二十幾個倒地不起的保鏢,頓時臉色大變。

「這……這是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李宏盛和唐飛雲,連忙小跑過來,開始哭訴。

「包先生,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那個人,那個叫林壞的,突然闖進我李家,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

「他不僅廢了我的保鏢,還傷了我的夫人,他把我夫人的手都給剁了,臉也毀容了!」

什麼!

竟然如此猖狂!

恐怖分子啊這是!

包龍剛頓時大怒:「簡直是無法無天,竟敢當眾行兇,傷害無辜百姓,好大膽!」

「誰是林壞?」

唐飛雲幸災樂禍地指過去。

包龍剛看了一眼,頓時也嚇一跳。

那人立在那兒,如同一桿標槍,渾身是血,如同地獄裡面爬出來的修羅一般。

那氣場,直接把他也震住了。

他吸了口氣,下令道:「來人,給我把那個人拿下!」

「那個誰,馬上抱頭蹲在地上,否則我開槍了。」

林壞搖了搖頭,語氣冷漠:「沒人可以用槍指著我的頭。」

「用槍指著我的人,都死了。」

他掏出手機,直接撥通龐薇薇的號碼:「馬上來西海李家,你欠我的賬就一筆勾銷了。」

此時的龐薇薇,正在為欠林壞的『賬』而發愁呢。

她好不容易湊齊了二十萬,可林壞還是不要,非逼她認錯道歉。

她怎麼可能答應。

正好現在林壞有求於她,她當然不會拒絕。

此時唐飛雲看到林壞在打電話,頓時有些莫名的不安起來。

他知道林壞的人脈很廣,每次都能請動一些大人物出來幫他擺平麻煩。

難道,這次也一樣……

他忙道:「包先生,這個林壞人脈很廣,我懷疑他在叫援兵。」

包龍剛頓時皺眉:「他什麼來頭?難道有很深的背景?」

唐飛雲道:「說不上很深,但也認識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他本身就是混地下圈子的,跟駱爺也有一些交情。」

聽到駱爺的名字,包龍剛反而有些不屑了,哼道:「不就是個混子,再有能耐,那還不是個混子,駱爺我都不放眼裡,他算什麼東西?」

「馬上把林壞給我拿下,他要是敢反抗,當場擊斃!」

包龍剛的人,頓時朝著林壞圍了上去。

李一諾這才反應過來,臉都已經白了。

她當然很清楚林壞的能量和身份。

可是,林壞這次是一個人來的,哪怕叫援兵,一時半會也來不及了吧。

她不能讓林壞為了救她而出事,忙道:「姐夫,你走吧,別管我。」

「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大不了……大不了我嫁給唐飛雲就是。」

說到這兒,李一諾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很顯然,她不想嫁給唐飛雲。

但為了保護林壞,她什麼都願意做。

紫筆文學 長孫無忌此話一出,韓元差點一個沒忍住笑了起來。

韓元擺擺手,一副淡定的樣子說道:「其實這件事很簡單,俗話說的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能我就是旁觀者吧。」

李二聞言,一副無語的模樣。

狗日的,主意是你出的,挑逗世家也是你乾的。

怎麼到了現在你就成了旁觀者呢?

想讓我們擋槍行,把這件事情給我處理好。

李二端著酒杯,給房玄齡使了一個眼神,嘴角微微上揚。

哼,我還不信了,這麼一大群人還收拾不了你一個人。

「韓元啊,此事關係到科舉能否順利舉行,此次事情難道我們要當做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這豈不是丟了朝廷的顏面?」

房玄齡收到李二的示意,沉吟了一下,還是決定從韓元方才的角度去試探一下。

韓元看了一眼房玄齡,嘴角微微上揚。

嘿,老房你真是個小機靈鬼。

上道!

知道給我作勢。

「來來,咱們先砰一杯,咱們這不是喝酒么,怎們一個個都干坐在哪裡呢?」

韓元舉著杯子招呼起來眾人。

嘿嘿,吹牛也是要講究氣氛的,自己必須先把氣氛經營起來,瞧著一群大佬一副急不可待的模樣,韓元就興奮了起來。

這跟大佬吹牛比跟自己大舅哥他們吹牛爽多了。

所有人一副生無可戀的看了一眼韓元,這韓元什麼都好,就這話說到一半不說的毛病讓人頭疼。

算了,誰讓你小子現在有用呢!

眾人舉起杯子痛飲了一口,隨後放下杯子,又是一副請開始你的表揚的模樣盯著韓元。

韓元本想再等會,這樣才能把他們的期待值拉滿,可是看著一群大佬這幅模樣,韓元也不好意思再繼續下去了。

「其實這一次世家算是露出了馬腳,岳父,我肯定,在哪除名的幾百學子之中世家子弟絕對有不少。」

說完,韓元望向了李二。

「嗯,幾乎每家都有。」李二想起這件事情就一陣子火氣。

韓元看了一眼李二,再看看旁邊一個個坐的好好的大佬們,就如同一群小學生等待著老師的講解,這可把韓元樂壞了。

「這事不就完了。」

完了?

所有人不由的一愣,一時之間沒有弄明白韓元是什麼意思。

怎們有世家的人就完了呢?

你的意思是不對這件事發聲?

這豈不是跟你上面的話自相矛盾?

長孫無忌琢磨了一下,忽然雙眼一亮,看著韓元試探著說道:「元兒,你的意思是咱們只追究那些世家子弟,其餘的人就這樣不管了?」

「沒錯,老舅,你這眼光獨特。」

韓元點了點頭,一臉讚賞的看著長孫無忌。

「你們說,這件事情的根本是什麼?」

「世家混淆視聽?」

「沒錯!」

韓元點了點頭,拎著酒壺給眾人挨個滿上。

「咱們的目的就是處理世家,你們要相信孔老先生他們的威望,只要他們站出澄清一下,基本上這事就是一個笑話。」

「咱們要給他們一個信號,我們追究世家的責任,這不是暗指世家操縱的么,到時候你說這些士子會怎麼樣?」

話音落下,李二等人不由的眼前一亮,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也是,現在孔穎達他們在做具體的章程,等到章程一出來,這謠言就不攻自破了。

而朝廷追究世家的責任,這就是給士子一個信號,那就是此事完全是因為世家發生的。

那些被免去資格的士子豈會善罷甘休?

如此一來不但解決了士子的問題,還處置了世家。

一舉兩得。

「這是不是就解決了科舉不能順利舉行的問題?而且據我估計,世家這一次科舉很有可能不會參加,正和我們心意。」

「記住錄取的人千萬不要直接給予高位,先讓它們在基層磨練一下,這個時間就定為三年,每年都派人考察,三年全優的人,自然是上提,不行的人,那就要酌情考慮了。」

望著一副風輕雲淡的韓元,李二不由的嘴角上揚了起來,自己當初那個決定真沒毛病。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等人則是一臉的複雜,眼神之中多了一些落寞。

他們擔憂的是韓元進入朝廷之後,朝廷再無他們立足之地。

他們高興的是,自己給家族找了一個靠山,至少不用擔心身死之後,家族遭受打擊的事情了。

魏徵琢磨了一下,樂呵呵的說道:「韓元啊,你說著科舉也改革了要不你參加一下科舉,試試水平?」

魏徵這話一出,李二頓時眼睛一亮。

田舍奴,你小子果然不愧是朕的愛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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