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宛理了理自己的頭髮便去開了門,李成的目光在她開門的一刻便黏在了她的身上,最後又停留在她的胸前。

周宛順勢便勾住了李成的脖子,她身上的氣息直接覆蓋住了李成,惹得李成慾火叢生。

李成「砰」的一聲合上大門,一路從玄關和周宛糾纏到了客廳,在一聲又一聲的喘息之中兩人相互糾纏,翻雲覆雨了整整一個晚上。

李成毫無止境的索求讓周宛不免有些疲乏,她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快接近中午,李成已經不在身邊。

她揉著酸軟不堪的腰,直接走到了客廳,李成正坐在那裡吸煙,噴吐的煙圈在空氣中停留不多久便散去,又有新的煙圈緩緩代替。

她直接坐到了李成的大腿上,又勾住了李成的脖子。

李成雖然沉迷美色,但頭腦也還算是清醒。

他先是推開了周宛故意靠近的手,一邊抽著煙一邊語氣不詳的問道,「你這是要做什麼?」

周宛見李成這幅樣子,有些嬌嗔的責怪,又用手輕輕錘了錘李成的胸口,「我現在一個人了,找個人陪陪我都不行了嗎?」

李成卻嗤笑一聲,「你一個人了,你來找我?我和李棟的關係,你不是不知道吧?」

周宛見李成這樣,也就不再打馬虎眼,開門見山,「李棟的婚禮,你帶我去。」

「不行!」李成果斷的拒絕,「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周宛看著李成堅決拒絕的樣子,轉了轉眼珠,「怎麼?我還沒說,你就拒絕了?」

李成卻有些好笑的說道,「周宛,你和我哥的事情,我不是不知道的。要是帶你過去了,婚禮被你搞砸了,我怎麼擔得起這個責任?」

說罷,便準備起身離開。

周宛卻在他背後說道,「我只是要去找薛薴,和他們的婚禮沒有關係。」

「薛薴?」李成聞言停住了腳步,轉身看她。

「是李棟婚禮的策劃師,我和她有些私人恩怨,需要解決一下,只是我根本就沒機會見到她,只能在這種時候找她了。」

說罷,她還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總把我想的那麼惡意,壞死了。」

「真的?」李成還是有些將信將疑,但看著周宛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中的天平已經傾向了周宛。

「真的啊,大不了到時候我一直呆在你的身邊不就行了。這樣總可以了吧」周宛說完便抱上了李成。

聞著懷裡的美人氣味,李成又覺得周宛說的又是真誠可信,便又重新摟上了周宛的腰,有些猥瑣的笑道,「那我再考慮考慮吧。不過……考慮的情況可就看你的表現咯。」

周宛雖然有些厭惡,但還是主動的湊了上去,開始撩撥。

又是一樁情事之後,李成禁不住周宛的誘惑,便連連點頭答應了要帶周宛一同前去李棟婚禮的請求。

婚禮當日,

周宛特意換了一身惹眼的紅色禮服,卻在龍瑞門口等待了許久,按照她的解釋,她是想要盡量不被熟人所注意,畢竟她的主要目的是去找薛薴。

說罷,她便讓李成給自己留了一份請柬,自己一個人坐在車內等待。

李成覺得周宛這樣也沒什麼問題,便放心的獨自進了會場。

周宛等了一會,便拿個請柬進了會場。她觀察來一會,發現門口的保安不是上次她來鬧的時候的那幾個,便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龍瑞。

但是她也沒多著急,先是去衛生間補了個妝,看著鏡子里畫的妖嬈嫵媚的臉,她笑的也是萬種風情。

隨後,她的臉上便顯露出了一抹病態的微笑,隨著那麼笑容出現的,是她從手提包里緩緩拿出來的一把閃爍著光芒的尖利小刀。

她一步一步的走向李棟婚禮所在的會場,每走一步笑容就再鮮艷幾分,等到了大門口時,她聽到裡面隱隱傳來的聲響,「請………交換戒指。」

看來她來的正是時候呢,想到這裡,她一把推開了緊閉的大門。

手上握著那把小刀,直接沖向了台上毫無準備的兩人。

「賤人!你們都去死吧!」她一邊跑一邊滿是怨恨的喊著,布滿血絲的雙眼也因為恨意而蒙上了一層血紅色的霧。

周宛的樣子,就像是從地獄逃出來的惡鬼一般,叫囂著要將無辜之人拉下地獄,陪她一起經歷那種無邊無際的痛苦和折磨。

前排的賓客看到周宛手裡拿著的刀,頓時是嚇得花容失色,要麼坐在原地不敢動作,有些手腳快的則是直接有向後跑去的意圖。

劉雅和李棟看到薛薴臉上也是無比的驚訝,因為門口到檯子還算是有些距離,他們便慢慢向後退去。

這也正好給了薛薴跑下來阻攔的時間,她三兩步跑下了樓梯,直接往周宛的方向跑去,也顧不上自身的安危,薛薴直接從背後鉗制住了周宛,任憑周宛在那裡掙扎。

周宛卻因為被人阻撓而瘋狂尖叫,見阻攔她的人是薛薴,周宛心中更是憤怒,拿著手上的刀就要用力戳向薛薴的手臂,「都是因為你!」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早上七點半,孫藝珍心身疲憊的回到了自己家。

聽到開門聲,在沙發上等了一夜的權侑莉,蹭的一下就坐了起來,然後連鞋都顧不得穿就疾步跑到了玄關。

看到果然是孫藝珍回來了,權侑莉連忙跑她面前急切的問道:「你去哪兒了?怎麼現在才回來?!你知不知道我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你為什麼不接?!」

權侑莉昨晚趕完通告后就直接來到了孫藝珍家,她還特意買了鮮花、大餐和紅酒,一是為了慶祝孫藝珍殺青,二是想安慰安慰孫藝珍那受了小委屈的心靈。

結果她十點鐘到了孫藝珍家,發現家裡根本沒人。給孫藝珍打電話,也打不通。

給孫藝珍朋友打電話,她們也不知道孫藝珍去哪兒了。

權侑莉沒辦法,只能坐在沙發上等了。

這一等就是一夜,這期間她給孫藝珍打了無數次電話,沒有一次接通的。

一直到凌晨三四點鐘,她實在熬不住了,才倒在沙發上睡著了。(嗯……大概就是李羨跟孫藝珍「解釋」他沒病的那個時候。)

孫藝珍一夜都不回家,而且電話還打不通,就像失蹤了一樣,權侑莉是又擔心又著急。

現在她終於回來了,而且看起來除了有些疲憊,其他都好好的。

於是,權侑莉心裡的擔心瞬間變成了憤怒!

她昨晚準備的好好的,想和孫藝珍浪漫一次,可孫藝珍居然不知道在哪兒待了一夜,現在才回來!

心裡一生氣,說話的語氣就沖了一些。

可孫藝珍現在心情很複雜,她心裡既對侑莉有愧,也生侑莉的氣,當然愧疚可能更多一些。

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昨晚那個未知名的男人,再看看面前的權侑莉,她覺得自己的心裡太亂了。

她累了,想休息。

「對不起,我累了,有什麼話晚些時候再說吧。」深深地看了權侑莉一眼,孫藝珍換上拖鞋直接越過權侑莉就想回房間。

見狀,權侑莉立刻上前一步抓住了孫藝珍的手腕。

「你給我站住!什麼叫你累了?!我在沙發上等了你一夜,難道我不累嗎?

你把話說清楚,你昨晚到底去哪兒了?!跟誰在一起?!都做了什麼?!」

面對權侑莉的質問,孫藝珍心虛的很。可她敢說實話嗎?

只好裝的很生氣似的說道:「你不關心我,還不許我借酒澆愁嗎?」

其實也不算裝,昨天她確實是被權侑莉傷心了,是真的生氣,否則她也就不會去買醉了。

說完,她就想走,可權侑莉怎麼可能放她走。

權侑莉現在都快委屈死了,很快委屈就變成了憤怒!

「我不關心你?!我怎麼不關心你了!孫藝珍!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聽她這麼說,孫藝珍才知道原來權侑莉根本就沒覺得自己有錯。

還好昨晚那個男人是個好人,否則她昨晚那樣還指不定會出什麼事呢。

說的直接點兒,她昨天喝的迷迷糊糊的,萬一遇到的不是李羨,而是壞人,那她可能不但會被侵犯,還有可能會被拍下視頻。

那樣的話,她這輩子可能都毀了。

一想到這些,孫藝珍就后怕的不行。

雖然說,就算是真發生了這種事,也只能算她是咎由自取。誰讓她一個人跑去夜場買醉呢。

可是誰讓她傷心,害她去買醉的?權侑莉就一點兒責任都沒有?

她是怎麼對待權侑莉的?寵著,愛著,生怕權侑莉不開心。可換來的,卻是權侑莉的敷衍。

想到這兒,孫藝珍心裡對權侑莉的不滿立刻超過了對權侑莉的愧疚。於是她直接甩開了權侑莉的手,留下了一句:「我累了,不想說,你隨便吧!」

然後就回房間了!

「你!」權侑莉愣了一下,她有點兒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等回過神來時,她已經淚流滿面了,然後撕心裂肺的朝孫藝珍的房間那邊喊了一句:「孫藝珍!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喊完,她就穿上鞋,哭著離開了。

孫藝珍下意識想去追,可最終她還是沒有那樣做。她現在腦子裡太亂了,她需要靜一靜,好好想一想。

……

視線回到渣男李這邊。

上回書說到,鄭秀妍對李羨又打又罵,李羨一氣之下就抬手朝她屁股上來了一巴掌。

說句臭不要臉的實話,很有彈性,手感真不錯。

打完,他就發現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鄭秀妍,瞬間臉色變得通紅,緊閉著眼睛和嘴巴,從鼻子里發出了一個不知道是快樂還是痛苦的低吟聲。

然後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力氣,像虛脫了一樣,直接趴到了李羨的身上。

李羨有點兒慌!

那天他打了鄭秀妍三次屁股,但那三次他打的時候都沒看著鄭秀妍的臉。

這次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鄭秀妍剛才的反應,看起來就跟昨晚他跟孫藝珍「解釋」到最後的時,孫藝珍那啥時的反應差不多。

這這這!自己好像打開什麼奇怪的開關了!

又過了十幾秒,鄭秀妍還一動不動的趴在李羨身上。

李羨擔心她出事,所以就一隻手攔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坐了起來。

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問道:「西卡,你沒事兒吧?」

李羨沒有得到鄭秀妍的回應,而是聽到了鄭秀妍抽泣的聲音。

她現在是既生氣,又委屈,更覺得丟人。

其實,李羨打她時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稍微有點兒疼,其實也不算什麼。

但是,她卻發出了那種羞人的動靜,而且她當時的「醜態」全都被李羨看到了,這讓她以後還怎麼面對李羨?

李羨如果把今天的事告訴別人,那她就沒臉見人了!

越想越覺得丟人,鄭秀妍連頭都不敢抬,只好委屈巴巴在李羨懷裡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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