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運會選手或許可以】

【即便主播不會修仙,有這些技能在,也足夠揚名立萬,一輩子吃喝不愁】

【截圖保存,我要當壁紙,如果老公能穿上一襲白衣長袍就好了】

再之後,陳偉開始於護欄柱與護欄柱之間快速奔跑,每一次,都是腳尖落地。

【這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就會造成致命打「擊」吧?】

【擊什麼?】

【說擊不說吧,文明你我他】

【好強!】

【強的可不是能在圍欄柱之間奔跑,這換做任何一個跑酷老手都能輕鬆做到,真正難的是,你們沒發現,柱子與柱子之間連接的鐵鏈,自始至終都沒有晃動過一下嗎?】

【被你這麼一說,我也注意到了,那鐵鏈稍微有點風都能吹得動!】

【輕功!是輕功對吧!】

【輕功?小說看多了吧】

【說人小說看多的,先去搜索一下,了解了解什麼是輕功吧,流量又不貴】

一番試驗下來。

陳偉確實可以明顯體會到,身輕如燕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或許,真能渡江!

「呼……」轉身,面對江河,深呼吸一口氣,陳偉下定決心,從細如手臂的石柱上一躍而下。

拍攝角度問題,這不知道的,當真以為陳偉是受不了一個人的「末世」生活,跳河自殺了呢。

萬幸節目組及時將畫面從隱藏式攝像頭切換為蜜蜂無人機,順利平息一波惡意節奏。

但,直播間終究還是炸了!

【尼瑪……我沒看錯吧?他,他在水面上跑動?】

【我以為我卡了,退出去進來,結果主播還在水上漂!】

【兄弟,這是直播,又不是遊戲,還能穿模嘛,笑哭】

【這和我網上搜索到的輕功答案不一樣啊】

【我是海城金泉武館的,我們也有教輕功,但……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在水面上漂,突然感覺,幾千塊學費白交了】

【天吶!大夏人,大夏人真的會修仙!】

【我之前看過一個視頻,裡面有個少林僧人,利用漂浮在水面上的大塊木板,可以實現這種輕功】

【或許,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被鋪設了一層玻璃?他其實是在玻璃上行走】

【江水那麼清澈,沒看到有玻璃啊,況且,真安裝那麼長的玻璃橋,下面沒點鋼材結構,能支撐得住?會不被發現?】

就在大家激烈討論,陳偉腳下是否存在隱形玻璃橋時。

一個畫面,忽然被切成兩個畫面。

左邊是正常俯拍鏡頭,右邊,蜜蜂無人機靠近,能看到的,只有陳偉雙腳,踩在微微翻湧而起的水面上。

這時,畫面忽然停止,準確來說,應該是速度放慢。

再放大細節,甚至能看得清楚,激蕩而起的些許水花。

【卧槽!我看到腳尖點在水花上,水柱微微抖了一下!】

【噴子們這下還有什麼話可以說?】

【身輕如燕,不,這是身輕如鴻毛啊,都飄起來了】

【主播真是越來越離譜了,身為曾經的質疑派,我宣布,我已轉變陣營,堅持相信,他確實是在修仙】

【大夏真要有修仙者的話,建議立馬處死,絕對不能讓這麼恐怖的東方神秘魔法崛起!否則到時,我們鷹派世界領先的地位,將不復存在!】

【沙雕,世界早已不是那個世界,大夏也早已不是那個大夏,鷹派,更不是那個鷹派,這股洪流,你們擋不住的!】

【修仙者是你們這幫鷹派佬想殺就能殺的?想啥呢?多翻譯兩本修仙小說好好了解了解再說吧,一念動山河,一指碎星海!】

……

這江面很寬闊,足有八九百米。

陳偉跑到大概四五百米的地方,處於中心位置,忽然停下身。

單腳立在水面之上,環視四周。

又看看江面,這心情,應該怎麼說呢?

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變強了!

只可惜,沒人能與自己分享這份喜悅。

誰還沒點虛榮心呢?

陳偉從不覺得,自己是個聖人。

【這波怎麼說?】

【這波無話可說】

【可以看見,他腳尖是立在水花上的,太強了】

【節目組對噴子惡意真大,只用一個鏡頭,讓黑子們刷屏吊了威亞啊,然後再打臉,不爽嗎】

【這波黑子無話可說,大概,只能用特效當遮羞布吧?哈哈哈】

此時。

大夏各地的富豪,則開始想盡各種辦法,利用各種渠道,去打聽,去深入了解陳偉這個人。

對於他們來說,名利都有了,現在差的,只剩下永生兩個字可以追求。

誰都不想人活著,錢沒了,更不願意人不再,錢還在。

所以,陳偉成了他們追求長生的唯一希望! 血,染紅了天地,地面上血流成河,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血腥之氣。

望去,殘屍遍野,斷劍殘戟凌亂的遍佈地面之上,柳擎蒼被楚非梵斬斷手筋棄槍而逃,嘶風駿馬瘋狂的向風陽城奔襲而去。

此刻。

柳擎蒼心中所有的一切都是過眼煙雲,只有保住自己的性命他才有機會東山再起,可楚非梵絲毫不給他逃走的機會,策馬揚鞭,飛速的向他追了過去。

「咯吱!」

「咯吱!」

一道道刺耳的聲音傳來,柳擎蒼乍然抬首直視前方,眼眸中奔湧出一股冰冷的絕望之色,聲音黯淡:「吾命休矣!」

「英戰,你不能如此對我,本將軍可是風雲軍團的龍武大將軍!」

「你不能這樣對我!」

柳擎蒼神情睚眥欲裂,眼眸中湧現出萬般的不甘之色,聲音歇斯底里的厲聲咆哮道。

楚非梵策馬而來抬頭髮現風陽城的弔橋正在緩緩升起,城門已經關閉,他遙看城牆上的英戰和公孫洵知道他們為了守衛風陽城,徹底放棄了城外的數萬大軍。

柳擎蒼見進入風陽城已經沒有任何希望,轉身策馬向城牆下另一端狂奔而去,此時他已經是萬分恐懼,宛若無頭的蒼蠅一樣,希望可以逃離楚非梵的追殺。

楚非梵勒馬剛欲起身再次向柳擎蒼追去,嘉遠的策馬來到他的身旁,聲音雄渾道:「皇上,那廝交給末將去追,皇上還是留在這裏吧!」

言畢。

楚非梵還沒有緩過神來,嘉遠已經駕馬瘋狂向柳擎蒼追了過去,消失在城牆下的轉角處。

「風雲國眾將士聽令,風陽城城門已關,你們的主將也棄你們而逃,還是放下手中兵刃投降吧!」

「降者不殺,如有負隅頑抗者,就地斬殺,絕不留情!」

風雲國眾士兵聽到楚非梵的聲音,目光全部匯聚在他的身影之上,此時他披着滿身日光,身長八尺,金甲上血跡斑斑,手中長劍還在滴血,身影上散發着一股屠戮天下的王者霸氣。

「哐!哐!哐!」

「砰!砰!砰!」

一陣兵刃和戰盾撞擊地面的聲音響起,風雲軍團僅剩的不到兩萬士兵全部投降,身影戰戰兢兢的靠攏在一起。

「忠武將軍,虎豹將軍,寡人將這些降兵就交給你們了,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看着去辦!」

「紫楚國眾將士聽令,此戰我們大獲全勝,待攻破風陽城之日,寡人犒勞三軍,定要好好封賞眾將士!」

「吾皇英明,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英明,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英明,萬歲萬歲萬萬歲!」

……….

風陽城高聳的城牆上,英戰和公孫洵看着有條不紊撤退的紫楚國大軍,眼眸中充滿了濃烈的驚愕之色。

「如此豺狼虎豹般的士兵當真是紫楚國之軍團?看來列國真的是小瞧紫楚國了!」

「是呀,環顧周邊列國星洛,天龍,就連八品帝國大乾國的虎狼之師也莫過於此了!」

公孫洵說着目光停留在了神情暗淡的英戰身上,聲音擔憂道:「英將軍,現在城中只剩下將軍左翼大軍四萬人,父帥返回帝都一時半會恐無法返回,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先緊閉城門回去再說吧!」

英戰驟然轉身手掌輕輕的拍在公孫洵的肩膀上,臉頰上浮現出一絲憂慮之色,聲音低沉的說道。

一陣清風襲過,空氣中瀰漫的血腥之氣四處飄散,風陽城上的守城將士注視這城池下的屍山血海,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眼眸中騰起一抹濃郁的擔憂之色。

城外。

紫楚大軍的軍營,帥帳中楚非梵卸下身上佈滿血色的戰甲交給身旁的小桂子,示意身後的諸將坐下后,剛毅的臉頰上騰起一抹興奮之色。

「諸將辛苦,此戰我們一舉擊潰風雲國四萬大軍,眾將士可謂是勞苦功高,不過現在並不是我們鬆懈的時候,風陽城尚未攻破,不知諸將有何良策可破城?」

「稟皇上,風陽城中敵軍至少還有四萬之眾,我們並沒有大型的攻城器械,想破城怕是要耗費一些時日了!」雷武鋒起身抱拳施禮,聲音淡然的說道。

「皇上,臣以為我們還是等南宮姑娘的消息吧,一旦南宮姑娘成功燒毀常林縣的糧草,風陽城到時將不攻自破!」

嘉靖說完側目向一旁的溫伯牙看去,見他一副雲淡風輕,神色鎮定自若,好像完全沒有將破城之事放在心上一樣。

「嘉靖軍師說的不無道理,可寡人並不想久等,現在我軍士氣正旺,如果一鼓作氣破城拿下風陽城定可震撼整個風雲國。」

林狂聽到楚非梵的聲音,眼眸中掠過一道精芒,起身抱拳道:「皇上,末將有一事啟奏,也會對破城有所幫助!」

「林愛卿請講!」

「皇上,末將剛在風雲國俘虜中看到上次向皇上提過的蘇白了,也許他可以給我們帶來破城之法!」

「蘇白?」

「林愛卿,寡人命你現在去將蘇白給我找來,剛好寡人可以向他了解下風陽城中之事。」

楚非梵腦海中回想起林狂那晚對自己說過關於蘇白的信息,兩人師承一處被其稱之為風雲軍團中必須提防之人,可以得到林狂的高度評價想來應該也非等閑之輩。

良久。

大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嘉遠狂暴的聲音從大帳外傳來,眾人循聲看去眸光全部停留在大帳門口。

「稟皇上,風雲國敵將柳擎蒼被末將擒獲,現押在大帳之外請皇上發落!」

「哈哈,仁勇校尉辛苦了!」

「唰!」

楚非梵的身影驟然騰起,如刀的眸光從諸將身上掃視而落,聲音雄渾道:「諸將走吧,隨寡人一起去瞧瞧敵將柳擎蒼!」

大賬外。

楚非梵帶領諸將來到了柳擎蒼的面前,他神情冰冷,眸子中寒芒四射,抬手示意押著柳擎蒼的兩名士兵將他放開。

「柳將軍,我們又見面了!」

「狗皇帝,本將既然已經落入你的手中,要殺要剮本將悉聽尊便。」

柳擎蒼頭頂之上發簪脫落,凌亂的髮絲遮蓋在佈滿血漬的臉頰上,充滿怒火的眸子注視着楚非梵,聲音冰冷蝕骨的說道。 沈卿風見凌冉身上穿着的正是他燒給她的那件衣服,頓時眉眼彎彎,他臉上那淺淺的笑意,足以蠱惑眾生。

凌冉微微蹙眉,好端端的笑什麼笑,還笑得那麼不正經,簡直犯規……

【宿主挺住,你不是見色起意的那種人……】系統在一旁說着風涼話。

凌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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