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被稱為大狗的,大白不高興了,對著童豆莎就是一聲狂吼,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童子恆剛剛靠近童豆莎,想要勸說妹妹是不是不要這條體肥肉厚的大狗,不想話還沒說出口,便被大白「嗷嗚」一聲給嚇退了好幾步,流浪狗就是流浪狗,叫聲都跟別的狗不一樣。

「大白,那是五哥。」

童豆莎的潛台詞是,你別下壞了我家五哥。

「嗷嗚!」是他先說我是狗的。

「哦哦,我們大白最乖了。」

童豆莎伸手摸摸大白頭頂,給它順毛。

其他兩隻,將狀也連忙伸了腦袋過去,開始各種賣萌爭寵。

一狗,一貓,還有一個黑不溜秋不知是何物種的小動物,再加上童豆莎畫面感實在太過唯美。

並且不知為何,童子恆此刻竟生出一種,童豆莎能聽懂動物們的話,而動物們也能聽懂她的話,此刻他們正在不受外界干擾的聊天嘮嗑,互訴衷腸的錯覺來。

不不不,他家豆豆是人,哪能聽懂什麼鳥語,她不過是太善良了了。

對就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他們家豆豆就是太有愛心了,不行他得拍張照片,發個朋友圈做紀念。

……

接上大白幾隻,童豆莎沒有回學校,而是直接去了【吃飯了】的小院子。

出乎童豆莎意料的事,【吃飯了】居然也在家。

院里,今日的陸域一改平日的高冷。

上身著一件白色休閑體恤,外套一件米色針織衫,下身是一條淺色休閑褲。

頭髮也不在如平日里那樣被梳的一絲不苟,只隨意抓過幾把,整個人都給人一種居家休閑的閑散氣派。

恍惚間,童豆莎在陸域的身上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

那是一道記憶里從來不曾有過的影子。

第一次見到陸域,是被他俊朗的氣質,完美的容貌給吸引住了。尤記得當時童豆莎還不禁吐槽美色誤人來的。

這一次,童豆莎又被陸域給驚艷到了,如果這個世界上真要讓她挑一個人嫁了,她想一定會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不過這樣的想法也只在童豆莎的腦海中沖沖閃現了那麼幾秒。

「呼赤,呼赤……」

意識到自己想得實在太過偏離今日的主題了,童豆莎雙手舉起,左右開弓,在自己的臉上接連打了好幾下,才停了下來。

「來了?」陸域溫柔的磁性的聲音,普通大提琴D調的旋律,傳入童豆莎耳朵里,讓好不容易才被自己給打醒的童豆莎,差點再次沉溺其中。

額,額額!!!今日一定是她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所以才會如此容易被這個妖孽給蠱惑的。

沒有得到回應,陸域抬頭便看到了童豆莎的反應,而這樣的反應無疑是他想要的。

唇角微揚的弧度越發的明顯。眼中瀰漫著的是滿滿的溫柔。

指指手下的木質結構小屋,陸域介紹道「大白的家。」

他用的是「家」,而不是窩。

「是嗎?但我覺得好像有點……」

好像有點太小了,她的大白一條退,都快能霸佔陸域為它準備的家了。

視線移至童豆莎身後,好像確實是他誤解了什麼。

只怕世人都不會,也不敢想象身材瘦弱的童豆莎,居然會將一條狼當著寵物來養。。 蘇超把家中之事就交給了金玲他們,然後就出了門,直奔老何頭的酒館。

這次離開大同府這麼久,他也是真的想何淑華那個小丫頭了,因此一回到大同城,他第一時間就去見那個小丫頭。

他準備見過了小丫頭何淑華之後,再去署理處見程瘋子。

騎着馬到了何家酒館,把馬拴在外面,他便推門走了進去。

這個時候還不到晚上的飯點,因此酒館里就只有老何頭一個人在。

因為是冬天,酒館的門窗關的很嚴,酒館中的光線就很暗,蘇超進來,老何頭一時間也沒看出是誰來,就笑道:「客官來得早啊,快裏面坐。」

蘇超笑道:「何叔,幹嘛這麼客氣,我又不是外人。」

「啊呀,是超哥兒回來了。」老何頭驚喜的叫道,然後從后廚里快步的走出來,上下打量著蘇超,而後笑道:「平平安安的回來就好,你不知道何叔有多擔心啊。」

他說着,就拉着蘇超在桌子前坐下,笑道:「你先坐一下,我去到杯茶來,喝杯熱茶暖和一下,這天氣太冷了,你這一路怕是沒少挨凍吧?我再熱一壺酒來,你暖暖身子。」

蘇超忙叫住他,說道:「何叔,您就別忙活了,我就是來看看你們,我回頭還要去署理處報到呢。

這次一出去就是兩個多月,將近三個月,千戶大人那裏也等着我彙報呢。」

老何頭一拍腦門笑道:「可不是唄,你這還是有這差使在身呢,我怎麼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行了,你也別跟我說話了,我知道你來就不是看我的,趕緊去後院見見華華吧,她成天都到叨念你。」

蘇超撓著頭,嘿嘿一笑,站起身來,朝着老何頭施了一禮,便朝着後院走去。

這時老何頭問了一句:「我說超哥兒,你這次也算是立功了,可是升了官沒有?」

蘇超回頭說了一句:「升了,升了百戶了。」他說完,就推開後院的門走了出去。

老何頭被蘇超的一句「升了百戶了」給嚇了一跳,腿都軟了,忙扶住桌子,驚詫的自語道:「我的老天奶奶呀,這就是百戶了?

超哥兒還真的是出息了,這就升了百戶,以後還了得?這百戶離著千戶可是沒有多遠啊。」

老何頭就是一個開小酒館的,而且是那種不上檔次的小酒館。

凡是進到他的酒館里吃飯喝酒的都是街頭巷尾的那些干粗重活的漢子,要麼就是小商戶的掌柜或是東家。

他活了這麼久,在他酒館里出現最大的官就是程瘋子,而且程瘋子當時還是被蘇超給領過來的,那是程瘋子還是一個百戶而已。

因此,老何頭接觸過最親近的官也就是蘇超這個新晉的錦衣衛百戶了。

「華華這是有福氣的啊。」老何頭心裏想到。

在他看來,蘇超已經是錦衣衛的百戶了,一回到家中就先來看他的女兒,這就說明蘇超不是那種攀高踩低之人。

更沒有因為自己是百戶了,就不要了自家的女兒。

此時老何頭對自己的這個准女婿已經是極為滿意了,他就希望蘇超能夠儘快的迎娶自己的女兒,以免時間長了會有變化。

至於女孩只有十四歲的問題,老何頭倒是不太在意了,這十三四歲就嫁人生子的女娃子大有人在,自己的女兒當然也可以。

「不行,我得催促一下超哥兒才行,不然不知道有多少人家想要把自家的女娃嫁個他呢。」

老何頭在心裏有了決定,他即刻就開始忙活起來。

他打算做幾道拿手的菜,等蘇超忙完了回來,自己跟他好好的喝上幾杯,順便把親事定下來。

反正蘇超就是光棍一個,根本就不用考慮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只要他自己答應了,這事兒就算是定下來了,然後走一趟程序,這親事就跑不掉了。

再說蘇超到了後院,就走到何淑華的閨房外面,輕聲的喊道:「華華,我回來了。」

「啊……,」閨房裏面即刻就傳出一聲驚喜的叫聲,跟着就聽到何淑華的聲音傳來:「超哥哥回來了?哎呀,真的是超哥哥回來了。」

她說着,就一股風一樣的跑了出來,不管不顧的衝到蘇超懷裏,將他緊緊的抱住,激動的說道:「超哥哥,你可回來了,人家想死你了。」

那聲音可憐兮兮的,就像是要哭出來了。

蘇超忙伸手也將她抱住,正要安慰她幾句,就見正房的門打開了,老何頭的婆姨走了出來,口中還問著:「可是超哥兒回來了?超哥兒……。」

她這時就見到了自己的女兒正撲在蘇超的懷裏呢,即刻就收住了話頭,驚訝的看着蘇超和她的女兒擁抱在一起。

何淑華也看到她母親了,接着又是一聲尖叫,然後推開蘇超,捂著臉跑回了閨房裏去。

太丟人了,居然被阿娘見到了,羞死人了。何淑華一頭栽到炕上,用被子把自己的頭蒙住。

此時蘇超便朝這他的未來丈母娘施了一禮,笑道:「叫何嬸兒見笑了,小侄這也是剛剛回到大同城不過兩刻鐘而已。」

何李氏笑道:「回來了就好,你不在家的時候,華華是天天嘮叨你,你可算是回來了,不然我們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行了,你跟華華聊一會兒吧,我去幫你何叔忙活一下,晚上就在家裏吃吧。」

蘇超笑道:「何嬸兒,您就別忙活了,我一會兒就要到署理處報到,先見過了千戶大人再說,說不定今晚就不回來吃了呢。」

何李氏說道:「那也好,畢竟公家的差事重要,你快去見見華華吧。」

她說着,就朝着前院的酒館而去,給蘇超和她的女兒留下一點獨處的空間來。

何淑華就在閨房裏聽着她阿娘與蘇超對話呢,這時聽到她阿娘已經去了酒館里,她即刻就跳起身來,一陣風似的又衝出來。

「超哥哥。」小丫頭膩膩的喊了一聲,然後又衝進蘇超的懷裏,這一次抱得更緊了,生怕蘇超會跑掉一樣。

。 聞言,沈夙璃臉色一變,來了興趣,連忙走上前去,「這可是一個重大發現,說不定可以通過令牌上面的圖案發現背後的奧秘,寒冬,你這個發現可是很不錯啊!」

澹臺肆也瞬間嚴肅了起來,他輕輕點了點頭,「如此說來,咱們可以從這令牌上的圖案入手了,那這令牌你可帶在身上?」

寒冬點了點頭,「屬下發現后就一直放在了身上,就等著給王爺看呢!」

澹臺肆點了點頭,「那咱們去書房說吧,此地人多眼雜,說不定有敵方派來的細作。」

三個人一同去了澹臺肆的書房,剛一進去,寒冬就從懷中取出來了令牌交給了澹臺肆,「王爺王妃請看,這上面的圖案分明不是我朝有的,反倒像是有什麼特殊的含義,還有上面似乎隱約有一些文字,屬下並沒有看懂,應該也不是我朝通用的文字。」

沈夙璃拿過來一看,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這畫的都是些什麼啊?亂七八糟的根本看不懂,難道寫起來他們傳遞消息的信物?」

「如果本王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代表他們身份的信物,這上面的圖案和文字並非我朝所有,而是邊陲之地所特有的。」澹臺肆沉沉開口。

「你們看,這上面的圖案看似複雜,可仔細一看卻又有幾分熟悉的感覺,本王曾經被皇兄派去邊陲的蠻夷之地考察,這正是當地人所信仰的一種圖案,似乎代表了他們所信仰的神明,還有這文字,沒猜錯的話,應該代表著他們的名字。」

聽他這麼一說,沈夙璃又拿著令牌好好看了看,「天哪,你這麼一提醒,我還真覺得這圖案十分眼熟,只不過並不是在邊陲發現的,我好像之前就在京城裡見過。」

「之前就見過?」澹臺肆的臉色瞬間就沉重下來,「你可還記得是在京城哪裡發現的?」

沈夙璃皺著眉仔細回想了好久,可還是想不出來,只好搖了搖頭,「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了,但可以肯定我之前絕對見過!」

她臉色驟變,「要是這麼說的話,那豈不是證明他們早就已經潛入京城了?那京城裡的百姓豈不是就有危險了?這可是大事啊!」

澹臺肆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抓著手中的令牌仔細看了半天,眉頭也越皺越深,「先別這麼焦慮,說不定真的是咱們想多了,這只是代表他們身份的令牌罷了。」

沈夙璃卻搖了搖頭,直覺告訴她事情只怕沒有這麼簡單,「此事非同小可,我覺得很不對勁,咱們最好還是要好好調查一下,我總覺得這令牌之下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一旁的寒冬也拱了拱手,「王爺,屬下也贊同王妃的話,這畢竟是從那群人的身上取下來的,當時他們還特意把令牌放在了隱蔽的地方,最奇怪的是,這令牌夜晚居然還會隱隱發光,中間也有一段空心的地方,其中定有深意。」

「居然還有空心的地方?」沈夙璃拿起來令牌在中間敲了敲,果然聽到了清脆的響聲,她冷聲一笑,「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王爺,這令牌絕對有問題!」

起初澹臺肆還真是沒有多想,只以為這是他們證明身份的令牌,不成想這小小令牌居然也有這麼多的秘密,他微微蹙眉,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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