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這些都是記錄在他的檔案裡面的,你假如感興趣的話,可以去調下他的檔案,我之前就跟你說了,人不可貌相,他就是那種典型的有這個嗜好的人,不然好好的工作不做,偷東西幹嘛啊,搞得正經工作都丟了,而且他還一生未婚,估計就是這個嗜好導致的吧!」

「我真沒想到是這樣的,我當時以為你就開個玩笑。」

「就算是開玩笑,我們也不會憑空說的,都是有原因的。」黃凱說道,「反正我跟你說,他的出現,你完全不必糾結,更加不要自責,不是你,也會有別人把他送進來的。」

「至於這次他來這裡,是因為嗜好來了,還是想來借著我們國家的監獄的免費醫療我們就不清楚了,因為按照時間他是該來化療了。」

「哦,所以你的意思他可能是有意讓我抓住,是來監獄享受免費化療的?」

「有這個可能啊。」

「不會吧?」

「怎麼不可能,極有可能,當然他自己有這個小偷的嗜好加上又到了看病的時間,剛好啊,一舉兩得。」

黃凱的話顛覆了葉流對唐淵明的認知,在他看來,唐淵明就是個溫文爾雅的人,就算是偷了東西進來,也不至於是那種品行不好的人。

7017k 葉瓏朝着安樂公主走去。

「你們可算是來了,都沒人陪我說會話。」安樂公主撅著嘴,一臉的委屈巴巴。

聞言,葉瓏啞然失笑:「我的殿下啊,分明是沒人敢找你搭話好不好。」

就安樂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今日可是侯府的壽宴,只要是不想丟面子的,都不會自討沒趣的上前來找安樂搭話。

「對了,你們去給老夫人請安沒有?我的賀禮還沒送呢,就等着你們一起過去。」

提到禮物,葉瓏不禁有些緊張,也不知道老夫人會不會喜歡。

此時的老夫人還在佛堂裏面禮佛念經。

也有客人想要進去見侯夫人,卻都吃了閉門羹。

葉瓏頓住了腳步:「要不咱們……晚點再來吧?」

看這個架勢,一時半會是見不到侯夫人的。

安樂踮起腳看了看。

正在三人猶豫的時候,佛堂的門突然開了,從裏面出來的是一直伺候在老夫人身邊的嬤嬤。

直奔著葉瓏走來。

微微躬身行過禮后開口說道:「葉姑娘來了,夫人請您進去說話呢。」

「獨……獨我一個嗎?」葉瓏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老嬤嬤跟着笑,像是猜透了葉瓏的心思一般:「二位姑娘也跟着一起進去說會話吧。」

佛堂內。

老夫人已然起了身,正在側室裏面喝茶。

三人見禮之後,老夫人賜了座。

「嬸嬸今日大壽,怎的還穿着這般素凈啊。」安樂問道。

身邊的老嬤嬤答道:「夫人才禮完佛,等會就去沐浴更衣。」

安樂獻寶似的拿出了自己的禮物:「這是晚輩特地給嬸嬸準備的壽禮,是讓江南織造局做的,侄女特地給您挑的料子,您今日穿正合適呢。」

那件衣裳被老嬤嬤展開了,是上好的絲綢緞子,用的是暗紅色的底料,以金絲線為輔,滾邊的紗袖。

如意吉祥雲紋的樣式,典雅大氣,也和夫人的身份。

老夫人點着頭:「公主殿下有心了。」

相比之下,葉瓏和洛禽霜的賀禮就沒那麼拿得出手了。

「你做的蒲團,我已經用上了,倒是舒服的很,還有股清香,不知道你用的是什麼內芯。」老夫人問道。

「是根據您的身子,調的草藥包。」

神助攻洛禽霜上線:「那蒲團還是瓏姐親自繡的,布料也挑了許久呢。」

老夫人捻了捻手中的佛珠,一連笑着點頭,說了好幾聲有心了。

幾人又隨口閑聊了幾句。

嬤嬤突然道:「二位姑娘,我們夫人今日親手做了些酥餅,不如一起去嘗嘗吧。」

這話是對着洛禽霜和安樂公主說的,顯然是老夫人有事要給葉瓏說。

洛禽霜和安樂對視一眼,便識趣的跟着嬤嬤出去了。

屋內就剩下葉瓏和老夫人。

葉瓏捏了捏袖子裏面的帕子,終於體會到了洛禽霜今日不肯出門的心情了。

老夫人清了清嗓子,拍了拍身邊的空位道:「坐過來吧,我有些話同你說。」

葉瓏起身,坐到了老夫人的跟前。

「衡兒對你的心思,我想你是知道的,他也應同你說過。」

老夫人抿了口茶,繼續道:「原本是想趁著今日我壽宴,便將你二人的親事給定下的,可是衡兒同我講,說此事還不急。」

此刻的葉瓏已經是紅了臉,沒想到這些事情老夫人都知道了。

「你們的事情我也不摻和。」

老侯爺去了之後,這老夫人就更是一心撲在了佛堂之上,除了兩個孩子的婚事,旁的都不關心。

這些日子的相處,對葉瓏是知根知底,更是找人算過她的八字,說是他們家的福星呢。

說着,老夫人就從袖子裏面拿出了個鐲子來。

葉瓏看着頗為眼熟,與前幾天易衡覺給的那個頗為相似,只不過顏色要深一些。

見葉瓏的神情,老夫人低聲笑道:「這和衡兒給你的鐲子,本就是一對,是我嫁妝箱子裏面的東西。」

竟然是老夫人的嫁妝,葉瓏深知此物的貴重,看着自己手腕上面的鐲子,覺得沉甸甸的。

「伸手。」

葉瓏下意識的將手伸了過去,另一個鐲子也戴在了葉瓏的手上。

兩個桌子一深一淺,內圈是刻了花樣的,湊在一起剛好是龍鳳呈祥。

「老夫人……這鐲子實在是貴重,讓晚輩……」

「你是個聰明人,旁的話也不用我多說,給你收著便是了。」

「多謝老夫人。」

老夫人交了鐲子,事情也了了,人也跟着松泛下來:「行了,外頭席面熱鬧,我也要沐浴更衣,你出去尋凈娘去吧。」

葉瓏出來后,嬤嬤便進去伺候着老夫人沐浴更衣了。

安樂和洛禽霜正在院子裏面吃酥餅呢,見到葉瓏出來就上前問道:「老夫人同你說了些什麼啊?」

葉瓏輕輕地抬了抬手臂,便露出了手腕上面那兩個明晃晃的鐲子。

「誒,這對鐲子瞧著好看誒,莫不是什麼傳家寶吧。」洛禽霜好奇道。

一旁的安樂卻是認了出來,說出了這鐲子的來歷:「這是嬸嬸嫁妝里的桌子,是當年先後在的時候,賜給嬸嬸的呢。」

「我小時候見嬸嬸一直戴着。」

安樂意味深長的拍了拍葉瓏的手:「看來嬸嬸是要給侯爺說親了啊。」

「行了,咱們還是去尋凈娘,替她分擔一二吧。」

花廳。

葉瓏人雖然不在這裏,可是卻成了輿論的中心。

「你們幾個聽說沒有,那個姓葉的郎中,和侯爺的關係不一般呢。」

「聽說前些日子,這個葉郎中都住進侯府裏面來了。」

「說什麼給老夫人看病,可老夫人人都去了城外寺廟裏面燒香祈福,看的是哪門子的病。」

本是幾個人閑言碎語,可好巧不巧的,這幾個嚼舌根的就被易衡覺叔叔家的那幾個嬸嬸給聽到了。

便駐足詢問起來。

關於葉瓏的傳聞五花八門的,一個個說的都跟真的似的。

為首的王家嬸嬸本就是個事多的,如今聽到這等子事,在院子裏面就罵了起來,也顧不的這是在老夫人的壽宴上面。

「這天底下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王家嬸嬸,你可是不知道這位葉郎中的本事,先前還進宮當了醫官呢。」

王家嬸嬸當即啐了一口:「堂堂侯府,豈能容這樣的女子進來?可別叫我給碰上了,不然定要她好看!」

身旁的人卻是努努嘴示意道:「說曹操曹操便到了。」

順着那人的方向看去,葉瓏正朝着這邊走來。

王家嬸嬸提着裙子,就擋在了去路上面。

「這是哪家的姑娘,好生的規矩啊。」王家嬸嬸昂首挺胸,不清楚的還以為她才是這侯府裏面的女主人呢。

見對方年紀長些,葉瓏便見了禮,規規矩矩的問道:「晚輩眼拙,不知是如何得罪了您?」

王家嬸嬸冷笑了一聲:「你一個市井門戶,不僅堂而皇之的登上了侯府的筵席,可見是有些手腕啊。」

聽這個話茬,葉瓏蹙起了眉頭,不由的想起了那日在侯府門前的,所謂的二叔來。

這做派,頗為相似啊。

見葉瓏不說話,王家嬸嬸更是硬氣的很:「你一個女子,拋頭露面的開醫館不說,還四處攀附權貴,當真是丟了我們侯府的臉面。」

「我老嫂嫂一心禮佛,是個心軟的,今日便由我來替她,清理門戶。」

「來人吶……」

葉瓏是守着規矩,卻也從來不是個軟骨頭。

「這位娘子。」

「我在京城中開醫館已經快一年了,也沒見誰來說些什麼,身上的醫官更是聖上親封,不知娘子的意思是……是在說聖上的不是了?」

換做旁人聽聞此言就知道葉瓏是個不好相與的了。

。靳言摟了摟她,哄著說,「不是不能告訴你,是一時半會也說不清,但是這些我以後都會告訴你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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